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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中国互联网100人”--谢文的西西福斯神话
[ 2007-1-21 15:32:00 | By: mynet ]
 

我们这个时代需要创新英雄,互联网是中国今天与未来的动力引擎,谁是能影响中国互联网的创新英雄?谁是中国互联网中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风云领军人物?谁是网络高科技领域的先行者与探路人?2007年3月21-22日,“2007互联网创新领袖国际论坛”将在北京召开。为了全面总结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历史,将组织评选出 “影响中国互联网的100人”。博客网、互联网协会、科技中国、互联网实验室将携手推出“影响中国互联网100人之特别系列访谈”。


  特别访谈将定期邀请这100位入选嘉宾,以“讲述历史”的方式,让他们来讲述自己创业路上的故事。追寻创新者的足迹,这些人物以自己的创新、创业、思想、行动,实质性地推动了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进程,他们是中国高科技产业和文化创新的核心人物。他们有自己的缺点,有过起起伏伏和挫折;但是他们身上总是具备了某种不可替代的特质和优点,他们用自己的坚持和努力获得了人们的尊重。中国互联网在中国社会、未来中发挥的作用和驱动力愈来愈强,而这些人和创业群体正是代表了站在互联网最前沿的精髓,在中国互联网历史中在发挥了独特的价值和作用……


  创新是民族进步的灵魂,是中华民族在前所未有的大发展、大崛起时代发达兴旺的不竭动力,创新中国,创新人物,“影响中国互联网的100人”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英雄!


2007年1日月17开始,让我们走近他们,听他们口述这些历史。第一个亮相的就是谢文,始终挺立在互联网最前沿,而且总是不缺戏剧性和故事性的老将——谢文。有朋友将他称为中国互联网的西西福斯之神。他身上的精彩人生,他眼中的深刻评论,他心中的产业图……访谈内容将是坦诚、尖锐、深刻、真实、自然!欢迎大家踊跃提问 !
访谈时间:2006年1月17日 14:30


地 点:博客网


人 物:谢 文


特约嘉宾:王俊秀


寻找中国互联网最精华最活跃的创新之魂,记录独特的人生轨迹和心路历程,在“影响中国互联网100人之特别访谈”将为你呈现精彩!


“影响中国互联网100人”评选


主办单位:博客网 科技中国 互联网实验室



谢文个人简历


·读书阶段


文革中做过3年电工,中国人民大学本科毕业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做研究2年。1983年赴美读研究生。


·回国创立中公网


96年回国,是中公网的2位创始人之一,曾任中公网董事,常务副总,CEO并兼联众游戏CEO。


·做宽带门户网站


2000年开始探索宽带增值业务的开发与运营。组建北京宽信网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互联网实验室CEO


2001年初,谢文加盟互联网实验室。2002年,出任互联网实验室CEO。


·加盟和讯出任CEO


2003年09月加盟和讯网出任CEO,并成功打造了博客财经门户。2005年11月16日其宣布辞职。


·加盟阿里巴巴集团出任雅虎中国总经理


2006年10月17日任雅虎中国总经理,11月27日离职。


《影响中国互联网的100人之特别访谈》谢文



访谈时间:2006年1月17日 14:30


第一部分:


  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影响中国互联网的100人之特别访谈。今天我们请到的是两位非常特别的互联网资深人士,这位是我们的特邀嘉宾——谢文先生。这位是我们的特约主持人——王俊秀老师。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大家好!


  主持人:今天是我们领袖峰会中影响中国互联网的100人之特别访谈。可能,互联网的新人对您的了解不是很丰富,所以想让您口述历史,有一些历史在互联网上是历史,但是对于您个人来说是一些经验,所以想了解了解。您是从96年开始做互联网这一行的? !


  谢文:从95年8月份。


  主持人:到今年2007年已经10年多了。


  谢文:12年了。还没有到,11年半,到今年的8月份就是12年了。


  主持人:这12年当中您都经历过人生中哪几个重要的阶段?


  谢文: 回到中国来做互联网这十二年只能是一个阶段。


  主持人:那在中国互联网的这个阶段中可能有几个部分。我知道的您大概是96年的时候开始创立中公网是不是?


  谢文:对,开始做是95年。上海是98年。


  主持人:当时是有两位创始人,除了您之外还有一位是?


  谢文:我是自然人,大股东是公司——中海恒。


  主持人:当时怎么触动他们去做您喜欢的互联网呢?因为当时您整天都说的互联网,但你说的互联网就像是一个外星世界一样。


  谢文:我的朋友一对夫妻,女士是我的是同学的,她的丈夫和我算是认识的。他们先回国以后,也在股市上赚了点钱,对互联网也算有兴趣,我有想法,人家有钱,当时的互联网美国比较发达,国内的人都还不懂,


  主持人:好像还是在中国上市的是不是?


  谢文:当时我们注册的是3000万,我们是第一个注册的是信息服务公司。人家说哪有这个行业?当时信息产业部、数据局去审批,我们当时用的是Chinanet,中国公用计算机互联网,简称中公网。当时互联网人也很少 ,27万互联网用户90%是大学的教育网的,互联网用户的90%是用来发电子邮件。当时的中公网只有2—3万,20元/小时的上网费用,当时是拨号上网,上网还需要一个手续,所以那个时候做的还是很有创新性的。


  主持人:您投了那么多的钱?该怎么赚回钱?


  谢文:不是我投的。当时你说什么商业模式,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什么模式。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您是从98年开始的?


  谢文:当时主要想的是互联网在普及的过程当中会有很多机会。比如说:当时的商业模式是给别人做网页、系统集成、申请IP地址、开户、讲演就够了。因为当时一共2万人。而且上网的费用还贵,向别人收费是不人道的。


  主持人:后来您做了件非常辉煌的事情。您有一个绰号您知道吗?“收购第一黑”。当时我也看了联众的游戏也被您收购了?


  谢文:这之前其实还有很多故事。当时我们在互联网做了一年多一点的时候,我的CTO说给我介绍一个人,他是一个副教授。互联网是信息网,搜索是一个非常必需的一个工具,搜狐也刚刚称做搜索了,像雅虎等等,但是他们真正的是人工分类。当时,刘建国带着他的小兄弟,也还是很艰苦的时候。在1998年的时候我们咬着牙花了40万巨资买了一台服务器,我还记得当时惨到什么样子一台服务器没有问题。最后我们面临一个选择,要么就要有大量的服务器、带宽、开分公司,但是大股东不支持。


  主持人:他没有看好?


  谢文:对,所以到01年初的时候,他无奈地离开了,在街上碰见了李彦宏,后来就是百度。要说商业上认真做搜索,我算第一个。后来还收购了几家网站,又做财经,我们开始分析:谁的电脑多,是做财经类的。谁需要及时的信息,还是财经的,所以这么推理下来做了财经类的。


我们最辉煌的是01年的时候,赶上了WTO,所以中国互联网开始好转,我们的投资增加了40倍。


  主持人:当时有这么多人都可能去发现联众游戏,您是怎么发现的?


  谢文:我没有刻意地找什么,我只相信一个网站,他只要下功夫做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门槛比较高,理论上是有市场的,就是好东西。因为99年大家也就是做一个网页,发布一点信息。 有一天,我原来一个秘书在网上聊天“我说你在干嘛啊?他说我上班没有事玩一下联众……我就看了一下,我觉得当时他那个平台和执行方案,可以聊天,一是从聊天的角度讲,在当时是非常好的方式,也是娱乐性质的游戏,我觉得这个很好。我也见过一些其他的游戏,没有像它这么人性化。当时联众就只有一根电话线,所以你看到他的联系地址上写着号码,但是你就进不去。因为他永远上着网,那个时候就是上地边上有一个转盘,是在公社的招待所,租了一间房,他们已经做了一年了。!我是第13个去谈的,前面还有12个去谈,他们现在见我还说,没看出来怎么挣钱所以没有买,现在见面都要杀了我。这个事情上我大股东在决策上,他比较主动,资产运作所以这个功劳也有他的。


  主持人:这个大股东就是您的同学的爱人?!


  谢文:对,当时大股东的做决策还是做得很快。当时我们这种收购式的运作模式也是唯一一个听说过就是新浪的合并,剩下的收购公司应该是我开始的,就是收购互联网运行的方式。谁知道我们大概做完了的时候应该是过了春节,谈应该是98年。到6月份开始,风险投资开始进入中国了,加强网速了,做了1000万美金,到了8月份丁磊融到资了,当时是一口价,他说我们是500万,我连公司都没有去,我就拿下了,那个时候不知道是我黑还是他黑,我没有喊价,是当时他们喊了前11个人都不接受的价。我们大股东的决策还是很果断,当时他们只有4个人。3个人自己掏一点钱。我记得大概花了14万元,老包别看他很出名,但是他没有挣到钱,他们的公司很残酷。当我来了之后,他们是拿着破PC改装了一个服务器,找朋友关系托到什么地方要卖,这个服务器的质量肯定很差了。我们增加了一点服务器,联众很快就火了。


  主持人:这个时候该挣钱了?


  谢文:中公网从97、98、99开始,这三年我们年年盈利,这个历史是别人几乎打不破的,因为历史不能重复。我做互联网十几年,我做的公司别管底子有多差都能做到赢利,这个记录也是没有人能破的,所以你把我早期互联网的从业经历,只归到联众,我觉得我不认同。如果,像搜索认真做一下的话,当时刘健国就是要500万人民币,坚持做下来就很好啊,如果中公网早一点融资,我们一直到2000年才开始谈融资,当然谈完了之后别人又要了,所以把我赶走了。


  主持人:当时您离开中公网是有一点戏剧性的?这话,好像还是您自己说的!


  谢文:算是吧,我回美国休假了,回来就不让我去了办公室。


  主持人:那总是要有一点点原因吧?


  谢文:或者,是不是早就有分歧或者是人家看不上我了?!可能早有,但是导火索就是融资。融资我们谈了6千万美元,谁不上市,第一轮融资可以让渡比较小的股权,但是还有人说你是不是能融资啊?我不愿意做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游戏规则是公开、透明。我们公司结构下面,这么大的融资,CFO一定是董事会,关连交易的话大股东要审批,那是不可能的。融资的时候是你缺钱,融完了钱你又挪到别的地方,你是没有理由的。


  主持人:他们也应该知道不可能,为什么?


  谢文:你年轻,你不知道中国的资本市场,在相当长的时间像吴敬链说的,中国的资本市场是一个无规则的赌场,是无规则的赌场。


  主持人:那个时候刚好2000年吧?


  谢文:对,正好是泡沫前期,我正好谈下来了这个,但是最后没有签字,没有成功。但是我们还是盈利的,因为我没有借款。审批的时候,一天就审计完了。之后又有做传奇的公司,来和跟我们联众谈,他们给我们30万美元来做。


  主持人:传奇的公司找过你们?


  谢文:对,因为当时联众用户的粘稠度很高聚了不少人,99年的时候我们的人数就在6、7百万人。我们当时统计每位用户平均一天在网上待108分钟,所以一个用户如果从上网费用来说,一个用户顶新浪6、7个。所以这个我也算首创,跟电信分成,这也算是比较早期的虎口拔牙。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按时间还是流量?


  谢文:按小时算的。


  主持人:您跟电信谈的时候,他一下子可以意识到赚钱?


  谢文:谈了6个月,但是这个生意确实是不可以做的,我们一天的流量已经每天给他贡献数百万的上网小时,你可以转化,当时99年的时候大概平均的上网费用7元钱一个小时,他一天坐在那,我们给他送钱,我们为了给他们送钱,我们还要花很多的钱。这个生意是不对的,所以电信的人都很好,他们觉得是可以做的。但是现在是他做多少是多少,不是真正地大家看,检查说这个是坏账或者是数据,一个月几十万在当时是不错的。像会员制收费等等,被踢出去之前是1月份开始试验的,现在也成了游戏的通行规则了。搞冠名比赛,这个是要投钱的,像请网友、玩家自己报名,做兼职网管这个也是我发明的,现在大家都当成了常识了,所以当时的动静比较大,我没有化肥一分钱做广告。


  主持人:这应该是您值得骄傲的事情。


  谢文:也没有参加任何的会发言,就是在创新方面做了一点动作,你要说在互联网阶段,我把这一阶段叫做中公网时代,从96年初到06年“五一”,7日我从美国飞回来,在一个酒店里面谈判,据说当时他们很害怕我职工闹事。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中公网这边确定了会员制和电信分成?


  谢文:还有网友做网管,咱们叫做增值服务,比如说冠名比赛等等。线上线下结合等等,当时聂为平我们大家还经常一起涮羊肉,因为这个平台很好用,大家都往这里聚集,即使到今天这个平台还很好用。


  主持人:这说明您非常有远见。


  谢文:这个平台的扩展性和应用型还是不错的。


  主持人:后来,您发了一封公开信之后就结束了中公网的工作?


  谢文:我跟员工道个别,300多人啊,我总得跟大家说一声,不可以一下子就没有了。


  主持人:您当时写那封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谢文:因为我在美国好几年,我自以为很懂中国。但是没想到,没有开董事会——我还是董事,没开董事会就一句话大股东就把你干掉了,这样的情况是违反游戏规则的。


  主持人:您自己感觉发生这种情形有没有您个性的问题?您是不是太要强了?


  谢文:人不该要强吗?我觉得这个只能按照我坐在CEO的位置上,我对公司的成长是要负责任的,我的业绩符合不符合预期?!我在里面有没有坑蒙拐骗?!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是一个合格的CEO,至于别人的个性上喜欢不喜欢我是另外的问题,我是按照这个角色做事的。那事实也证明,如果是我的问题,责任应该是我的。


  现在大家都很苛刻,说职业经理人应该怎么样,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职业经理人应该是与职业相配合和呼应才可以职业得起来,不然你是职业不起来的,从原则上,从大的方向上看,我的业绩拿到今天就是互联网史,你们可以查上个世纪,有哪一个做过我这样的?无论是从投入还是运营,我觉得没有。


  当然你说细节上,像笑一笑或者是跟别人客气,有些话可能说得不太中听。绕着玩,心照不宣,参加一些无规则的操作,是不是你职业的寿命会长一些?但是这个涉及到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我做互联网不是为了自己发财,不是因为衣食无着落而被迫的,我是喜欢互联网,我是认可这个互联网的工作是为全人类的发展做出贡献,最终是一个改革的现代化。


  另外我这个人受不了重复,每天干一样的事情,互联网是不重复的。所以我很喜欢这个工作。另外我很快由于风险投资的进入,由于大家的目标开始分开洽谈,我们自觉不自觉地接受世界最先进的企业制度和资本制度,这些东西使得中国互联网——那个时候是中国最干净、最现代、最有活力的,很不容易啊!


  我们互联网这点人,我到今天仍然认为03年以后SP占了主流,包括一些后遗症,这是2003年以后。但是一直到2003年,我认为互联网产业是最健康,而且我们跟国际是同步的,美国有雅虎,我们有搜狐,美国有雅虎我们做新浪,而且还有创新,网络游戏、SP、B2B等等好几个,在美国公认是最大的。比IM还火。到03年为止中国的互联网跟美国同步,我们用很短的时间就追上了美国,美国有什么商业模式中国有什么,美国没有的,中国还生出新的商业模式,我们很骄傲。所以在这种时候,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我就是喜欢做我喜欢的事,而且是用喜欢的方式做,如果没有那个环境,我就不会做,今天我依然如此。


  主持人:您就不能为中国的互联网发展委屈一下自己?


  谢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比如说我因为这个岁数,因为在美国住了这么多年,因为书念了那么多,我懂,你让我咬着牙干一点坏事,干完了就睡不着觉,不高兴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让自己的事业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干嘛要选择不好的?


  我觉得对与不对,就像我到和讯的时候,别人问我您这么多年最大的成就是什么?有一句老话叫做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我不是橡皮泥——让你怎么捏都行;你要适应环境,不要让环境适应你;这些话对小孩是可以的,你们还在成长期教育一下就适应了。我是不行的,我经过的风浪太多了,我有个人的特点,优点和缺点都改不了。说话可以拐个弯骂人?!但是我做这个产业,如果得不到这个我不做不行?到现在我要求也不高,一杯茶,一瓶酒,一本书就可以了。


  主持人:从95年到2000年这段时间是不是互联网成长比较高速发展的时间?


  谢文:没有,到我离开的时候,就是互联网泡沫大崩溃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在香港待了几个月,我记得移动当时给我的期权是26元,3个月之后开始大崩溃,什么时候可以涨回去啊?


  第二部分:


  谢文:第二个阶段叫做“以互联网实验室为主要代表的过渡期”,我先去了盈动,之后我开始为宽带做准备,那个时候的已经开始开发图形化的社区,但是那个时候没有人愿意投钱,那么怎么办呢?我还有几天还写过一些小杂文,我跟刘峻就是这么认识的,那时还没见过面,他经常帮我把文章发到新浪网上了。到2001年的夏天,互联网实验室据说是要快要倒闭了!方兴东说让我去帮忙,我和俊秀等几人,当时是30多人。然后,用我的办法,先把大家从五星楼里面搬出来,然后兴东到处拉项目,我跟俊秀在家里做项目、做咨询。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那个搬家的钱还是谢文出的呢!


  谢文:这个公司当时还剩下最后一个公司外欠100多万债,我们一年就把它做回来了。


  主持人:你们搬家花了多少钱?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花了6万元,反正他自己投了几万元全搬家用了。


  谢文 :那时候也很自得其乐,虽然当时是一个低压期,但是我们自己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还是观察到一些现象,也学了不少的东西,也切磋交流也很多。那时我虽然很“老”了,但是还没有老到不能动的程度。所以到03年的时候,和讯找到我。


  主持人:和讯是他们找到您的?


  谢文:对。我是10月份到的和讯。那么这个就是第二阶段,应该是互联网实验室差不多是2整年的时间。


  主持人:那个时候的互联网实验室的定位是怎么样的?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那个时候没有定位。


  主持人:不是现在的孵化器?!


  谢文:孵化在那个年代是贬义词。


  主持人:等于是那个时候你们在找不同的项目?


  谢文:就是给他们出主意做分析找战略,后来我们做了很多的大公司,像中国电信、盛大、263等等。


  主持人:盛大的咨询?


  第三部分


  谢文:对,主要是战略,我比较擅长战略,战术还没有。我们后来也挺雄壮的,30多人呢,我们一开始的30多人变到的十几个人,后来又涨回来了。这是第二阶段,第三阶段就是和讯,再加上雅虎一个小尾巴。


  主持人:您在和讯开始做财经,您之前不是已经看好了财经方面的吗?


  谢文:对,我认为互联网最先应该突破的就是财经领域,美国也是,他们最早找我的像ebay等等,我自己对这个方面很熟悉,所以做和讯对我来说很好。


  主持人:你还把博客这个概念也放到里面了?


  谢文:博客,是互联网后期兴东由激愤业内封杀第三方言论,发现了博客这个形式,我当时还和俊秀一起讨论BLOG怎么翻译呢!后来,兴东和俊秀还写了一本书,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时,我反对互联网实验室做博客。


  主持人:您自己为什么很喜欢言论自由?为什么还反对博客呢?


  谢文:也不是反对,是分得比较清。我要养活好几十口人,压力很大的。总之,互联网实验室的热闹事我都没有落下,都参合了。只要我在的地方都热闹。


  主持人:到和讯之后,也把博客的概念也挪移道路了和讯上面?


  谢文:对,和讯是老公司,因为种种的原因几年之后公司都没有盈利。我的本事就是——让公司没有钱也能干,也能生钱;所以你们现在要知足,不要老觉得投资人给的钱少,其实他们已经很慷慨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本事。


  主持人:当时您提了一个概念,不知道是您提的还是和讯其他人提的?就是一个中产阶级?


  谢文:是我提的,其实就是一个模式的分析,你说叫做财经,仔细看看就是A股,财经、股票……A股,就是那么点小玩意!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因为当时中国资本市场老百姓无缘参与,银行利率是固定的,个人贷款也没有,当然到03年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黄金、保险、基金,各种各样的投资都有了,我们做财经至少要名副其实,要把各种老百姓可以投资的渠道种类都要提供信息服务,所以第一步先做财经。但是光做财经也要认识到,这是中国的资本市场刚刚开始,中国到今天仍然管制得很严,所以还是要做大一点,谁来投资?!投资的都是什么人?!——大部分都是中产阶级的人群,那我为什么不让别人在炒股之余,干嘛要到新浪的BBS,干嘛要到博客网呢?干嘛不到我这儿,所以从中产阶级这一块,我们也开始尝试做博客,当时我们只有5个人——300个公司只拿得出5个来做。很快把web2.0当时流行授权了,我就提出了一个概念就是个人门户,接下来的人去就是整合的任务,怎么样把2.0串成一个社区,怎么样把1.0的咨询整合到2.0的平台上。由于没有人做资讯,所以这个到今天也没有实现。


  主持人:从您使和讯有了博客后,我才开始对博客非常非常感兴趣。那您总结一下您去到和讯之后它开始盈利了,那它盈利的原因是什么?


  谢文:和讯2003年已经是高潮了,和讯以前没有意识到做广告,我去了之后把广告这一块做起来了,还有财经服务、信息服务,到和讯是在知识产权当中赚钱的,我们卖出去的东西和买进来的东西还是赚钱的,这在业界不多,那么这几样加起来,我去的时候和讯在ALEAX上的排名也是比较靠前的,但是现在翻了几番。


  主持人:当时您去和讯是2005年的时候?


  谢文:2005年的10月。


  主持人:之后您觉得不好玩了?


  谢文:我的本事是在投入领域可以把一个公司做到它应该到的位置。和讯是公认的财经第一品牌,是2.0的重要参与者之一,流量也上去了,投资也有了。但是真正的大企业上市,你的财经服务要达到一定的程度,我说的服务部光是咨询,是可以卖钱的。比如说今天,你有10万元要投资,要咨询怎么投,你一定请已经发了财的人,2000元的人千万不要信,所以我算了一下我请一个人一年得50万,我要请20个人开发出适合中国市场的产品,你算一下投入?这个产品推出到成长的时间需要1000万,由于我们没有投入,完成不了这个,你说2.0这一块我们不能总是5、6个人,但是后来周天舒他们来了10多个人,但是也是很少的,博客网高潮的时候是500多人。但是我们敢创造,用一句吹牛的话叫做“巧妇能为无米之炊”。


  主持人:您离开和讯是有一些瓶颈吧?


  谢文:是我主动离开的。


  主持人:是因为你个人原因?这像是您的专用名词。


  谢文:个人原因是标准的说法。


  主持人:就是特含糊的。


  谢文:我也说了实话,***不再了,就是对于我来说,我需要干新事,如果没有这样的条件,那我就是一个累赘是一个负担,我也不是技术也不是销售,也不是一个网络编辑,我一个人顶不了一个人在那种岗位上,我何必呢?我必须要对股东有一个交代,把这个公司弄得过得去就可以了。


  主持人:离开和讯之后就是第四个阶段了。


  谢文:第四个阶段还没有开始,以为要重新开始,后来发现又结束了。


  主持人:这个也很轰动的。


  谢文:就是你们的人起哄,借别人的血染红你们的顶子,追着我不放。后来,我还发了一篇文章在你们那儿。


  主持人:我看到了,《定风波》,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是您写的。


  谢文:那最好。


  主持人:那您能不能给我朗诵一下?


  谢文:我不是演员。我闲下来就看书,我跟俊秀一样,我看书看很多,苏东坡是我的老乡,而且他很奇怪,从政也很高、画名也很高、字也写得好。


  主持人:我怎么觉得说得好像不是苏东坡而是谢文呢?


  谢文:在中国帝王的舞台大了,自己可以做成事很难,苏东坡我觉得是很难得的。


  主持人:您去雅虎的时候是很看好这个搜索?就是搜索商业化之前您不是已经发现了吗?


  谢文:我也不能说看好,比如说这个互联网实验室是我做的,我也不能说是看好,我是觉得有挑战和机会,环境也不错,过得去,符合我的口味。其实,到底是大公司小公司有钱没钱对我来说不重要,条件越差越有成就感,当然有那种情况,就是大的平台,又有钱。


  但是这个事我不愿意做,它不像中公网和和讯等等,反正我去做就是容忍吧。这件事太新,我觉得光顾着眼球多了,但是伤害了一些公司和人,我觉得这个事只能从哲学层次上讨论。


  主持人:我看前两天您和KESO、麦田他们还有一个对话?


  谢文:因为我很洪波神交已久。


  主持人:他是不是透露一些信息,您是不是一直打算做社区?!
 
  谢文:我打算没有用,我这个人有一点酸气不喜欢求人,别人不配合,我这个人喜欢垂钓,要是有人说,我把我的钱给你,你去玩,但是哪有这种事啊? 我又不会忽悠……


  主持人:您的口才是公认得非常好啊?


  谢文:没有办法,时代烙印,旧时代的事多一点,比较清高或者是比较酸叫做不现实。


  主持人:您非常有影响力,有一种说法就是说“凡是有听过谢文说话的女孩,都想嫁给他”。


  谢文:所以,我还是劝各位老总对员工好一点。这就是当时我在和讯的时候,一位员工给我总结的《谢文的25条》,后来还流传得甚广。害我到雅虎时,那些女员工都躲着我……这是歪曲我的形象。我书生一个除了一张嘴,什么也没有。另外见的多了,表达也就要好些。但是这个不是企业家唯一的素质,你还要会忽悠和兜售。


  主持人:我觉得忽悠这个词不太合适。


  谢文:综合吧,我认定我是一个大企业的二把手。搭一个别人的舞台。


  主持人:你是不是更符合创业者的特质?


  谢文:我不是。你看有的人,虽然把别人的钱都糟蹋了,仍然是神采奕奕,但是我不太会这样。


  主持人:您认为自己清高吗?


  谢文:酸气,不是现代企业家的典范。


  主持人:您有没有觉得特别遗憾的事情?


  谢文:太多了。我在互联网的实验室中也讲过,通常来讲人生大概有三次重要的选择,三次都选对了,你和你的同阶层的人在10年后就拉开距离了,三次选对两次你至少比同阶层的人优秀,如果三次都选错了,就差得远的。理论上我说的是上帝给你三次机会。我觉得一个是对一般的来说,你选择的大学的专业是很重要的选择,当然现在普及教育,也许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大学还是一个大方向,文科、理科。第二次是事业的起点,还有婚姻。


  主持人:您觉得您选择互联网对吗?


  谢文: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是一生中最对的选择。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80、90年代很多人都说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包括这一次大家都投入到生物方面,但是互联网是大家没有预期到的,好多人觉得互联网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按照一个工业革命来说,现在就是瓦特的蒸汽机刚刚开始……现在的互联网到了1.0阶段,但是到了WEB2.0的也就是刚刚开始,但是别忘了到6.0的时候才出现了Windows,这个比工业革命厉害多了,工业革命在相当多的中国农村是跟他们无关的,但是信息革命是谁也跑不了了。


  你想躲,你说我不沾,但是跑不了。上次地震电缆断了之后,大家开始惊呼互联网突然对我的生活有影响了,新年过后大家普遍这么说,因为外国人访问中国网站这一块进不来了,所以大家的排名集体下滑,在这个意义上失去互联网是不行的,《世界是平的》这本书中讲到推动世界进步的十大元素,所以我想写互联网不是平的。我们在这其中,我们在业内讲不是平的,我们在这个产业上是绝对不平的。
中国互联网的成长阶段


  主持人:在您的印象当中,哪一些网站可以代表互联网阶段性的成长?


  谢文:第一阶段很简单,新浪或者是网易,虽然我个人认为我们做的是低投入高产出,知名度没有这么高,但是实惠是很大的,我自认为也是。我们可以看,你看一下99年新浪、搜狐网,他们上市的时候我们上市比搜狐网要好,而我们是盈利的。所以我觉得包括叫创商业模式,邮箱加社区是网易,搜狐是做平台的,我这边是做游戏、电子商务,包括国内的资本市场,利用这种市场,我们有了巨额的回报。


  主持人:中公网是在第一阶段?


  谢文:对,第二阶段我觉得是盛大、携程、腾讯、百度、阿里巴巴,当当也不错。是个商业模式的改变,我觉得这些公司都是不错的。到今天评价哪三个是最有活力,2007年最值得业内借鉴的应该是腾讯,百度、携程,腾讯是把一个不具商业模式的IM做成了“一颗树”上面长游戏、门户、C2C等等,长得很茁壮,收入规模和利润都很高,而且它不好复制,它上半年是16亿的收入,8个多亿的整体投入。就是销售一些小东西,1元钱、2元钱,但是这个是2.0,是长尾。再就是百度,百度是最典型的书生做冷门,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像美国的邮箱是一样的,不像有独立的大平台,Google已经是闯出来了,然后是百度。5年寒窗,现在这几个大门户都想学,但是不是我今天想学明天就怎么样,比如说我做一个小博客或者怎么样,所以2.0不要想你想玩就可以的。百度是对大家的警示就是,我当时说过一个标准,1000年前,1000万美元,3年可以逐步逐步建立一个好平台,无数人反驳我。但是回头看这几年,有1000万美元的,现在2.0正规地话,从04年中算起两年半,谁做起来了?中国的2.0里面有公认的成功者吗?没有。所以我非常乐观,我做1000万美元比别人做5000万美金强。


  特约主持人王俊秀:现在是两波?


  谢文:对,然后是携程,携程是网站和信息交换的一个平台,大部分人都用这个,一个是传统产业的革命,它把整个订房、订票,在他之前中国连一个统一的电话订都没有。所以它一次性解决了传统性的问题,提升了一大步。这个方面他应该是做得最漂亮的。第二个就是最正规的,换了几任CEO,看他的报表都是直线上升的,人家是在互联网公司里面一个唯一分红的。治理得好,成功可以复制,按照这个标准我们很多的互联网公司在一定的天时、地利和人和的情况下也可以成功,但是不可以复制。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让大家幸福的,反正我很佩服。我觉得这三个网站作为领袖,我个人认为是充满活力,前途是不可限量的,但是我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公司。这不是说其他的公司没有这样的能力。


  2007年的中国互联网的预测


  主持人:那07年您要告诉大家什么?


  谢文:现在进入互联网市场不晚,有人说新浪的博客一做大家都没有活路了,不会的,没有挡路的。如果真的进入2.0我觉得各有所长,绝对是好时候,问题是如果你的心态不改,急功近利,那现在的VC已经没有那么傻了,不会为你买单了,但是07年有可能2.0会火,但是这个需要条件的配合,需要资本的配合,我仍在坚持,好的战略、环境、资源,加以时日一定行。如果有谁说互联网历史终结了,有一些成功人士就愿意这么说,就到此为止,就老这么几位,大家互相玩,我觉得这个既不符合现实也不符合历史,只符合心态。原来我讽刺过,自信和自恋就隔着张纸,自信是好的,但是自恋就不行。


  主持人:您说2.0还是有希望的?


  谢文:永远有希望,如果你定义2.0是DOC向Windows的替换,那么所有互联网当中的东西不管你做什么都有成长,你愿意不愿意,互联网就像我们原来是做邮箱,后来又宽带,游戏也行了,2.0是一个结构性的、基础写的变革。2.0必须要有希望,如果现在的网络服务形式就是历史了,人类冻结在这了,太遗憾了。你看人家苹果做得那么成功,人家现在改名了,人家推出了IFone,是把上网、MP打包,加上触摸键等等。我把这个叫做整合创新,他买一样东西,然后打到一块儿,我们那时候说有一个模式就是这个,叫做整合创新。


  其实2.0很大的程度上,非要问2.0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广告是古语有之,精确投放的,细分市场的,叫做窄告。广告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五,好一点的是千分之十的点击率,因为你是广而告之所以大家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到今天是10%的点击率,这是一个精确的数字,为什么说Google从雅虎的手里夺取了广告收入?因为他用了新的模式。就像说美国现在用的GPS那种数字化的导弹,那不就是一个炮弹吗?古已有之,一次大战中那次的大战没有进步,但是现在完全是一个产业了,造土炸弹农民都会,但是能一样吗?!所以2.0你非要告诉我一个非常道理的挣钱方法,那是没有道理的。像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全北京最惨的北京只有27个饭馆,吃饭排队,你得求着他,到今天餐饮业已经变了,市场改革之后餐饮业没有什么变化是不行的,餐饮业现在也盖楼,餐饮业也是古已有之,但你现在看50年代的楼甚至是80年代的楼能一样吗?!所以这种革新你不要苛求。


  就像广告,为什么雅虎那么强的时候挡不住Google,因为它比较新,比如说会员制,你东西都一样,你怎么能让人家花钱?要真正让人家给钱,一定是你在这个地方才可以得到一种综合的搜索体验,就像在北京搜索和别的地方搜索不一样,你得有本事建一个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你北京再有名,你的博客一收费,你想一下大家还会来吗?但是要是一个完整地社区、俱乐部,是丰富的,这个人群互动产生的共同的东西,叫做社区文化,我可以让你进来,这种会员制,我个人认为互联网下一个概念就是谁可以收到钱。现在教育、财经、游戏等等的领域已经收到了,但是全面的是要赢就是大环境,现在一片尸横遍野。


  谢文曲线和西西福斯的故事


  主持人:现在这个环境就是跟大环境有关系吧?你个人经历也和大环境也有关系吗?


  谢文:我不相信是这样的,以我为代表我不干了泡沫就来了?


  主持人:是在大环境下面发生的小事情。


  谢文:没有。我离开雅虎和和讯的时候不是泡沫,大家在说2.0这一块不做了?


  主持人:有一个网友给你画了一条线号称“谢文曲线”,就是你做到一定的时候,你就放弃了。


  谢文:我觉得这个大家会说,但是我觉得要分清楚角色,我从来就是小股东或者是经理人,所以你不要拿我跟大股东比,是不同的道理。但是作为一个小股东,或者是CEO,我觉得我是唯一一个在做多个公司的基础上,都还大小都做出一点感觉来。


  主持人:还有一个朋友说,你的故事特别像西西福斯的故事,他是被神惩罚要把石头往山上推,结果推到差不多的时候,又滚下来了。


  谢文:如果我是这个公司真正的决策者应该不会。


  对创业者们说的话


  主持人:现在很多的年轻人在互联网领域做创新的很多,包括马云先生也做了一个《赢在中国》之类的,是鼓励创新、创业者方面的,您对于互联网的创业者,就是现在和将来进入互联网领域想创业的人,您有什么体验或者经验要告诉他们呢?


  谢文:咱们说2.0这一波,我觉得大家要想深想透,养成一个小功能,一个小创新,一个小成绩,在现在互联网中国12年的时候,这么多的大公司,这种小小的创新和想法,成不了事的。我这个人就是乌鸦嘴,我不是今天说,你现在看我在网上的一些话,比如说我在1年以前,我说90%的风投投错了,这不是我自以为是,是因为这个产业已经没有基础了。你要想撼动,想找到一个足够的空间和成长力,不是一天两天圈个百八十万就可以的,是需要足够的空间来规模化的盈利。


  一个小视频、一个小博客,然后又说我学了谁谁谁,这是革命性不够的。和1.0不一样,1.0好多的东西是把传统产业移到网上的,比如说新闻。昨天我在China Daily上,我写标题的时候,我手哆嗦了一下,web2.0说网络媒体对传统网络媒体的冲击。唉!我怎么编了一个词叫做传统网络媒体!你看像新浪无论新闻多差,看得人都很多。当当可以卖书,都没有关系,但是2.0是一个结构的革命、底层的革命,是把网页信息转化到行为、文件、人,这种大革命是无中生有,是要用另外一个形式把互联网的服务合起来,甚至创新。这个革命可不是一个小主意,一个小产品随便编一个小程序,开个小会,弄个小事件一炒作就可以成的。所以我感觉VC要么不投,要么不投要么就要投大,而且一定是三年,不要三天两头地3个月里面就要怎么样,那个是杀鸡取卵,因为这是一个太深刻的东西。


  大家都在学习、摸索,包括我自己,我认为我也是学习。现在我遇到一些人,说要给我一定的钱和环境,我都不敢接,我知道要做到那个程度,需要一定的规模,你没有一定的规模,你聚集不了骨干的人,你一定半途而废,与其那我请愿不做。这个事情我是没有说服力的,我也不去说,所以就看吧。你现在回头想新浪、搜狐、网易,成事大概是3、4千万美元就站得住,我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基础上又去找缝,找一个新的东西,我们要加一倍的投入和时间?!干嘛那么轻视早一代的成功者……


  主持人:非常感谢谢文老师,来到我们的访谈现场也希望在互联网领域的人可以深刻理解谢文老师的点点滴滴……


  谢文:我是一个最大的、典型的反面教材。


  主持人:没有。好的,谢谢谢文老师感谢大家收看本期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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